当然是都气疯了,跟个泼妇似的冲过去,掀桌子了。
心里委屈极了,凭什么不迁就她这个妻子反而去迁就一个朋友?
偏偏陆漫溪还特别能裹乱,一个劲的刺激她,使当时心思都扑在孟婉蕖身上的她,特别委屈,好一顿大哭。
那时候孟婉蕖是怎么对待她的?
张笑颜拧眉想了会。
记起来了,那时候孟婉蕖只是皱着眉,嫌弃地说:“笑颜,别跟个泼妇似的。”
也不等她再发脾气,当天孟婉蕖让秘书送她回家,又赔偿了餐厅,就出差了。
来的就是这里,足足待了两个月,电话不接信息不回,怎么都联系不上。
那时张笑颜很害怕,她走的前半个月几乎天天以泪洗面,跑去和秘书打听她的消息,却得不到一个回复。
后来孟婉蕖之所以回来,是因为本市公司有个重大决策需要她这个总裁亲自参与才回来的。
那次,张笑颜道了好久的歉,也哭了好久,她们才算表面上粉饰和平。
私下里,孟婉蕖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,让她害怕的每天都不敢熟睡,生怕孟婉蕖在什么时候又不见了。
“想什么呢?”江恕拍拍她的肩膀,把人从回忆中拉出来。
张笑颜抬眸一笑,狐狸似的眼眸弯起,笑眯眯道:“表姐,没想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