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……求您……您别再胡言乱语了,朝小姐已经走了……您节哀啊……”
朝夕走了。
她的老婆没了。
元筱不信,她不接受!她绝对不接受!
身体重重摔回病房冰冷的地板,手背上的针孔因为方才的挣扎撕裂得更开,鲜血流下。她猛地翻身而起,一把揪住惊魂未定的陈三三的衣领,声音低沉嘶哑,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:“手机。现在,立刻,打电话给宋楠章。叫她滚过来。立刻!马上!”
陈三三被她眼中那种近乎实质的杀意吓得浑身一抖,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颤抖着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。
时间在死寂的病房里一分一秒地爬行,每一秒都像是在元筱的心尖上用钝刀切割。她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受伤猛兽,焦躁而又冰冷地在房间里踱步,目光时不时扫向那扇紧闭的房门,又或是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——那片刚刚差点吞噬她的天空。
终于,门外传来了急促而熟悉的高跟鞋声。
病房门被猛地推开,宋楠章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,她显然来得极匆忙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带着惊怒和未褪的焦急。
“元筱!你疯了!你到底想干什么!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!你……”
“机场的cp炒作,是不是你安排的?”元筱打断她的话,声音平静,那双赤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宋楠章,不容她有丝毫闪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