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方面检查都很正常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你说,她是不是,溺水伤到脑子了?所以这里?嗯,你懂我意思吧。”
“哇我觉得你说对了!她当时跟主任问她的孩子,她一个未婚未孕的单身女性,怎么可能有什么孩子啊?”
“唉,现在的有钱人,玩得真的够花的,没准儿以前偷偷打过胎什么的,受过刺激,这次就都发作出来了吧……”
听觉倒是很灵敏,每句话都听得相当清楚,又是那两个嘴碎的护士在那天马行空的瞎逼逼,脑子里这么多故事怎么不去当编剧?屈才了简直。
等等。
编剧。
剧本。
小说?
《可遇不可求》?
那些仿佛已经隔了很久远很久远,几乎全都要从她的记忆里消失掉的记忆,一点点重新占据了她的脑神经。
想起来了。
她不是朝夕。
也不应该这么说吧。她不是《可遇不可求》里的朝夕,而是现实世界里的朝夕,她并不是活在abo世界里的纸片人,而是现实世界里,苦了半辈子才靠自己一点点爬到行业新贵位置上的朝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