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知道。
她妈妈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即使她不愿意,也无法逃避掉这个事实。
她哭了很久,很久很久,很久之后,哽咽着问朝夕:“你也会离开我,对吗?”
朝夕还是那么温柔,耐心替她擦着脸上的泪,沉默着没有回答她。
只是在这一刻,朝夕忽然就不那么迫切地想离开了,她感到心如刀割,痛彻心扉,好像这场秋风吹来无数蒲公英的种子,被她吸入了呼吸道,卡住了她的呼吸,让她喘不上来一口气,那口气就堵在她的心口,很堵,很堵。
她回忆起了曾经。
她想起了言绪元那家伙。
她因为不想破坏她的前途,对世俗低下了头,而后来言绪元也如她所愿放开了手,让她走。
她们的爱没有突破世俗的限制,没有突破亲情的阻碍,那就是她内心深处最痛的痛。
当初,她其实走得很不甘心,那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那个伤口她以为不在了,可再次揭开,还是照样鲜血淋漓。
她还是痛。
如今,穿书的她,交换了不同的人生,她透过元筱,又看到言绪元。
她将她拥入怀,听着她的痛哭声,内心久久不能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