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得稳站得稳的,你就在这儿等我啊。”
元筱等杨玉玲进了卫生间隔间,马上掉头杀回去包厢,一出卫生间就拉住一个服务员说:“有位女士喝醉了,在里边吐呢,我这儿有点事,麻烦你在门口等等她。”
服务员一脸懵逼,但好在人热心,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。
元筱回到包厢,结果还没走到座位上,大脑突然一阵天旋地转,她晕倒前,只看到戚宴宴原本坐着的位置上——
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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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易感期的alpha是没有理智的,何况是还个喝醉了酒的小孩儿。
朝夕感觉自己被咬惨了,撕扯的疼痛从后颈腺体的神经末梢直达四肢百骸。
她疼得抓紧被单,完全被元筱压制住,整个人无法动弹。
她想蹬腿来着,还想破口大骂。
“早知道……”
“……”元筱沉默着,用急促呼吸回应朝夕。
早知道这么疼,就不让你咬重点儿了。
朝夕没把这句话说出来,随着标记时间的加长,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占据了朝夕的感知。
话是她提的。
她在崩坏的剧情里努力钻空子,找一个能挽回局面的平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