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她们现在是在隐婚,不管元筱人设出什么问题,大方向总该有个顾忌的,朝夕不喜欢手心有汗黏黏糊糊的感觉,维持人设的同时,也会想让自己舒舒服服度个假。
元筱总不能听不进去这句话。
上一秒。
朝夕的确是这样想的,但是下一秒,她就又被打脸了。
元筱扯下口罩,嘴巴张了张,朝夕满含期待地等着,结果元筱张嘴蹦出一句:“拍到就拍到。”
这是一个公众人物该发出的言论吗?
拜托!咱们可是在隐婚诶!
朝夕傻眼。
可人家元筱非要这样做,她能有什么办法,她只能摆烂,直接躺回椅子里,顺从地说:“听你的。”
这趟飞机的飞行时间,一共有五个小时。
元筱牵着朝夕的手,心满意足地睡觉。
她其实根本就睡不着的,头天晚上看完oga的腺体,大脑皮层处于亢奋的状态,维持到现在。
昨夜她做了一个梦。
她梦见自己回到了当初那场蜜月旅行,那些细节,还有后来的不快。
元筱什么都没有遗忘。
一切正在重演。
细微的变化,没有影响最终的结果。
她们坐上了去往巴巴岛的飞机,在新婚之后的第三天上午。
航程一共五个小时,中途空乘人员过来关怀询问她们有什么需要,说着一模一样的话语,她的老婆朝夕,坐在她右边,起初的三个小时人还很清醒,后半程,直接枕着她的胳膊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