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什么事儿。”

元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受。

她们已经走过了朝夕盯着看的那间房,那是一间书房。

上辈子,朝夕窝在书房里画画,元筱去拍完戏回来的时候,看到人已经趴桌上睡着了,枕着一副素描,画的是乌龟,旁边赫然写着元筱的名字。

她们曾在书房里,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。

那夜,元筱把人按压在桌子上,极尽粗鲁地进行永久标记。

所有的愤然都融化在朝夕双腿之间,晃动的桌角掩盖朝夕拼命隐藏的抽泣。

元筱在弥漫的信息素里沉沦,发了狠地问她:“你不是想要我吗?你得到了,现在满意吗?”

吃痛不过,在承受不住的时候,朝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没有回答她的话。

她把不甘和怨气全砸在了朝夕身上,要两个人一起痛到难以呼吸。

深夜的失控和奔溃,让她咬碎牙,撕扯那副柔软身躯,留下大片数不清的伤口和咬痕,她不解气,更多的是吃痛的绝望。

欣乐让元筱拍的那部上星剧,把她绑在影视城长达半年,朝夕去探过她的班,却隐瞒了她母亲病危的消息。

导致她,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。

在资本的面前,没有什么人情冷暖,所有的一切都只为了利益。

也是在那一夜里,在那间书房里,她暗中发誓,要将所有她承载的痛都还报出去。

遗憾的是她还错了人,这一切都不是朝夕的罪过,朝夕去探班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元筱的母亲病危,那只是一个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