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发生的事都按着既定轨道在转,元筱走出总裁办的时候,仍旧是迷之自信。
杨玉铃送她出来,心有余悸地拍她肩膀。
“幸好你还是个小孩儿,刚才都快吓死我了,她如果不愿意带你,求爷爷告奶奶都没用。这次是瞎猫碰到死耗子,下次你说话还是要注意点,别把她给得罪了。”
元筱伸手摸摸鼻子,装乖说:“谢谢杨总。”
杨玉铃只顾着乐,门外走道上没人,她看向元筱的眼神变得暧昧不明。
元筱一脸疑惑,她凑上来,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悄悄地说:“私底下你就喊我玉铃姐,朝董都给我说过了,你不用这么见外,咱都自己人啊!”
“说过什么?”元筱挑起眉问她。
“哎呀,我懂!你要低调嘛!”杨玉铃神神秘秘地说:“放心,姐罩着你,一定给你保密!表演课的教室在前面,不远,我就把你送这了。你走过那个拐角,往左边转,上头有引路牌……”
同样的结果。
一模一样。
曾经也是在这条走廊上,杨玉铃最后也没有告诉元筱,朝氏集团的董事长到底给她说过什么。那时候元筱正处于一个萎靡不振的状态,无心揣摩朝夕的妈妈对她的态度。
她慢步穿行,如果不出任何意外,接下来,她将在这里度过一整个下午,听表演老师讲课,上表演课的都是欣乐艺人,对于她这个半路插进来的不速之客,全都没什么好脸色。
前面的玻璃窗连成大片,午后阳光透窗而入,照耀墙壁上挂着的艺人巨幅海报,什么都没变。
元筱根据记忆中的地理位置,没看头顶的引路牌就找到了表演课教室,她形如空气,手插在兜里,懒洋洋地蹭进后门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