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把顾秋给捞了回来:“现在烧退了吗?”
还不等顾秋答话,林矜竹就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,感受了一下:“看样子,应该已经退了,不过等会儿还是再量一下吧。”
顾秋早在林矜竹提到“梦话”两个字时,身体就悄然绷紧了一些,她说道:“昨晚我说梦话了?说了什么?”
她是记得她昨晚大概做了什么梦的,那个梦境并不怎么愉快,但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说梦话。
林矜竹听到了哪些内容,会不会知道什么?
大概是她的心虚和慌乱表现得太过明显,林矜竹眯了眯眼,打量了她片刻,随后带着笃定地说道:“你好像有事情瞒着我。”
“有……有吗?”顾秋眸光闪了一瞬。
林矜竹没说话,眼神沉下来静静看过来时,让顾秋越来越没底气。
顾秋试探性说道:“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?”
林矜竹说道:“我记得我生日的时候,你会因为一条项链高度警惕,但从昨天开始,你看起来就像是放松了下来,昨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突然提出要抱,你这次生病也是,时间太凑巧了。”
“这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,你的噩梦和发生的事情有关?”林矜竹作出自己的最终判断。
顾秋哑口无言,因为林矜竹说得全都没错。
在林矜竹的凝视下,顾秋只能硬着头皮,把事情都说了出来,包括经历的那个假的世界,还有那个外来者的消失。
而从她说起这些开始,直至结束,期间林矜竹一句话也没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