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以前不也经常说一些很莫名其妙的话嘛,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啊,她现在这种状态,学校肯定问不出什么,斯维尔只能退学处理了,但看梁岁岁的精神状况,以后估计会在疗养院待着。”
“国家现在这方面法律挺完善的,不过疗养院的审核也卡的很严,她在疗养院待着挺不错,唉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起来。”
“估计难,她妈妈知道情况后,好像很伤心。”
“听说是单亲家庭,她是家里唯一一个孩子,这种情况,国家会有相应补助的。”
“也不容易,只能说都是命数吧。”
两波人本就是截然相反的方向,擦肩而过后走了一段距离,谈论的声音越来越小,内容也越来越模糊,直至彻底消失不见。
顾秋和林矜竹都神情如常,梁岁岁落得这样的结局,她们并不觉得有多开心,也不觉得能因此感到多畅快,反而有些微叹息和感慨。
是啊,都是命数吧,有时候命运的走向,只在一念之间的选择罢了。
……
一路上,顾秋都被时刻盯着保暖,手不能从衣服口袋拿出来,围巾要戴好。
明明自己才是那个生病的那个,林矜竹看起来却比她还要谨慎在意一些细节。
回到公寓后,林矜竹先去厨房接了杯温水,返身的时候,就见刚刚还在客厅待着的人,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她一起进来了。
像是一刻也离不了她,将黏人摆在了明面上。
林矜竹动作自然地把手里的温水递给了她:“刚好你来了,就在这里把药吃了吧。”
顾秋低头,扫了眼林矜竹手里那些药,她说道:“其实我不太想吃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