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矜竹死死攀着床头,却还是失力地往下塌去。
顾秋像一位极度渴望泉水的旅人,合着唇,吸着山涧里流出来的泉水,小蛇显然也渴了,往里面探进,想去找找泉水的源头。
林矜竹低头咬住自己的指节,将声音闷进喉咙里,只余暧昧的吸吻水声在卧室散开。
这种情况,顾秋居然表现出了异样的热情……
这样的惊疑一直持续在最高点的到来。
结束后,林矜竹用汗涔涔的手撑起身体,往下挪了一些,身体坐在了顾秋锁骨下方一点的位置。
身体里那股麻意还没有完全退散,林矜竹闭了闭眼,又睁开,望向身下的人。
顾秋脸上的纱布已经松动了一些,正虚虚挂在眼睛那,一双手还是被束缚在头顶上方的位置,可能是因为时间久了,再加上刚刚估计挣动了几下,那里多了一道红色的勒痕。
不重,却深深刺痛了林矜竹的眼,她摸了摸那块被勒红了的地方,最终扯开了顾秋眼睛上的丝巾。
那张明艳的脸完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林矜竹有很多话想说,很多问题想问。
比如其实她一点也不想顾秋想的那样好,她的占有欲,她的偏执远比其他人要重得多;再比如她想知道顾秋刚刚在想什么,为什么一直无动于衷,最后又对自己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