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床的另一边,那里没有什么体温,看来顾秋已经起床好一会儿了。
还挺奇怪, 现在是七点多, 她们今天斯维尔的课程是上午十点,顾秋怎么醒这么早?
今年的初冬比往年要冷一些, 即便卧室内开了暖气,也还是不能和温暖的被窝相比, 林矜竹起身时,肌肤感知到了细微的温度变化。
她没有急着换下睡衣,而是在外面随意披了件外套, 视线偶然划过桌上的小镜子时, 她看见自己的锁骨处有好几处暗红色的吻痕,这些吻痕不断往下延伸着,就算不掀开衣服, 她也能知道, 这些吻痕绝对不止锁骨才有,毕竟昨晚顾秋几乎吻遍了她的全身。
想起那些画面, 林矜竹摸了摸自己锁骨处最大的一块痕迹。
真是一只狗崽子。
主卧的门被打开, 林矜竹走了出去。
现在这个时间点, 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,人离开了, 至于早餐, 便放在了厨房保温。
客厅的西侧, 有一处摆放着一个透明的温室养殖柜,柜子是前两天到的,高和宽都约有一米, 因为季节和温度原因,卡罗拉的幼苗已经被移到了里面。
这株幼苗长势喜人,短短几天,高度就已经高了十厘米。
视线转过一圈,透过白色的半透明纱帘,林矜竹终于在阳台外面看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。
昨晚还在下着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顾秋裹着一件蓝色羽绒服外套,一头秀发随意扎在脑后,如今正背对着她,也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。
林矜竹拉开玻璃门,外面的冷风与寒意一下子扑打在她身上,她神色未变,慢慢走近顾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