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余光里一直瞅着林矜竹,见对方只喝粥,脸上带着不赞同:“再吃点其他的呀。”
她给林矜竹夹了一个拇指生煎,还细心地放在嘴边吹凉,才放到林矜竹的碗里。
桌子对面两道灼灼的视线正盯着这里,林矜竹抿了抿唇,将生煎吃了。
昨天吃饭也是这样,这两位长辈格外热衷盯着她们,那视线不参杂任何恶意,纯带着好奇。
现在,林矜竹发现自己居然慢慢适应了。
用完早餐后,顾秋和林矜竹没有继续留在这里。
斯维尔给学生放了两天的假期,现在这个假期已经过了一半,只剩下这一天了。
从别墅里出来后,顾秋才惊觉今天的气温好像降了很多。
出来时,由于温度差异,寒风吹到脸上,有种刺人的冷意,不过还好两人都围了围巾。
“好冷啊。”即便如此,顾秋还是这样说道,她朝着身旁的人看去,林矜竹外面穿了件短款的浅紫色毛绒领外套,领口处的绒毛看着格外暖和,很大一片,里侧被围巾压住了。
这件衣服是去年买的,就在林矜竹那间卧室的衣柜里,今早被拿了出来,顾秋有一件同款但不同颜色的,现在也穿在身上。
顾秋移到林矜竹面前,用手捂了捂对方的脸,又撩开那垂在耳边的头发,看了眼,说道:“林矜竹,你耳朵都冻红了,司机怎么还不来呀。”
林矜竹的皮肤本来就白,现在耳垂的位置泛红,简直像一块红玉,让人想上去舔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