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十万帝都币有很大一部分是当初斯维尔给的入学奖金,剩下的则是她这段时间领的补贴,就一眨眼的功夫,全没了。
梁岁岁红着眼:“现在我不欠你的了,就算我远远没有你们有钱,我也是个行得端坐得正的人,别把每个人都想的和你自己一样可恶。”
而顾秋收到转账,刚将光屏收起来,她念了念那几个字:“是吗?行得端坐得正?”
“其实我挺好奇,那件事之后,你怎么还是能这么坦然和理所应当地说出这六个字。”
顾秋这句话的音量不大,围观的学生顾忌着顾秋和林矜竹,不敢凑太近。
这个距离,只有她们三人能听到。
顾秋想,上次的事情她都还没有找梁岁岁算账,故意释放信息素引导alpha的易感期加剧,这已经触犯了帝国颁布的法律。
也不知道梁岁岁是真的不知情,还是觉得那件事根本不算什么,今天见到她不仅不躲着,还主动凑上来。
不过她承认,有的时候她的确很佩服对方的厚脸皮。
顾秋的话让梁岁岁心里一慌,她眼神躲闪,努力装作镇定,还故意放大了自己的音量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如果你要说我去找你的事情,那我也没做错什么,那天我只是担心你,你易感期不是提前了吗?所以我才去那的。”
梁岁岁的声音,足以传到距离比较近的人耳中,听到的人纷纷瞪大眼,注意力成功转移到了最后两句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