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“神”现在的力量貌似弱了一些,希望不会发现这点异样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课堂上,梁岁岁一脸心不在焉。
昨天,她被小区的安保人员拉出来后,就一直没能再找到机会进去。
不应该是这样的,明明上次自己就很轻易进来了啊,但这次居然会被赶走。
梁岁岁有些恐慌,总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起来,她下意识去医院想找许闻悦。
结果到医院时,那里的人居然和她说许闻悦已经出院了!
奇怪,真的奇怪,许闻悦出院的事情她都不知道。
她怀着慌乱,给许闻悦主动发消息:闻悦姐姐,我今天去找你,但医护人员说你已经出院了,你是回去了嘛?
但一直到现在,许闻悦都没回复她。
“梁岁岁?梁岁岁?”走神间,梁岁岁听到有人在喊她。
思绪被打断,梁岁岁极度不耐烦,她还记得台上有老师正在上课,于是只幅度很小地转过身体,看向喊她名字的人。
斯维尔学院的上课教室并不固定,每个学生都能选修自己想学习的课程,喊她的人梁岁岁并不认识,但看那手腕上佩戴的手链,就知道是斯维尔某个有钱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