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开始很呛,不过到后面还不错。”顾秋说道。
于是林矜竹也尝了一口,刚入口的时候,她眉头皱了皱,过了几秒后,眉头又松开,她说道:“的确不错。”
两人没喝多少,但这酒的后劲似乎挺大,吃完晚饭收拾桌子的时候,顾秋脑袋有点晕,但不严重。
收完桌子,林矜竹正在洗手,水的温度此前已经被顾秋调高,冷白的肌肤在热水的冲刷下,变得有些泛粉,她看了眼顾秋,突然问道:“你今晚睡哪?”
这个问题问得突然。
一听到这句话,顾秋就想起了某件事,她看了眼客卧的方向,眼里闪过一丝负面情绪。
有点微醉的她,情绪表露得比平常明显更浓烈了。
只要一想到梁岁岁在那个客卧待过,顾秋就觉得有点恶心。
顾秋抬了下眼,看了林矜竹几秒钟,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。
她悄悄地挪了一下脚,离林矜竹又近了一点,然后说道:“林矜竹,梁岁岁在那里待过,我不想再睡那个房间了。我可以睡客厅。”
她不想搬出去,不想和林矜竹分开。
“不用睡客厅。”林矜竹说道,“来我的卧室睡吧。”
林矜竹说这句话时,脸上的神色没什么波澜,如果不细听话里的内容,恐怕都会让人觉得,她说得不过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。
那双眼带着一点细微的笑意,如初雪融化,望过来的时候,顾秋一晃神,宕机了那么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