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拿稳。”
“好。”顾秋心虚地接过来,拧开喝了一口,含在嘴里,舌头终于稍微舒服一点了。
接下来的时间,她们都没说话,沉默地吃完了东西。
因为保姆不会上门,桌子得她们自己清理,两人收拾好后,林矜竹依旧不慌不忙坐在那。
顾秋看了眼林矜竹的小臂,那道细小的伤口已经被遮掩到了布料下,她又看了看林矜竹的腺体,后颈的那块肌肤又被头发挡住。
顾秋终于还是没忍住,说了句:“林矜竹,要不我们快点去医院?”
林矜竹这才从凳子上起来。
两人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,临出门的时候,林矜竹去顾秋那里拿了一个阻隔贴,挡住了有点红肿的腺体。
顾秋则是对着镜子,看着自己脖子处的吻痕,有些犯愁,虽然说这个季节可以穿的厚一点,但她也没有领口能完全遮盖脖子的衣服。
想了想,她给自己围了一条围巾,把脖颈处的吻痕遮挡住了。
乘坐电梯下去的时候,两人都有些沉默。
顾秋不像以前那样贴上去,她借着电梯里反光的部分,去看对方。
林矜竹站在隔她半米的距离,身上只穿了一件灰色的插肩袖针织开衫外套,看着很薄,那张脸天然带着股冷气,惯常淡粉的唇此刻颜色有些艳,但顾秋知道,林矜竹今天没有涂唇彩。
没有顾秋时刻守着,她似乎很多时候都没有御寒的概念,就像现在,她脖子上没有围围巾,头发虽然散在身后,前面脖子的肌肤却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。
顾秋的视线在林矜竹的脖子上看了好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