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背景,她应该是在家里,身后还能看见佣人打扫卫生的身影,那边光屏的角度微仰,正对着大厅硕大的水晶吊灯,那光芒对于刚醒的顾秋来说实在是有些刺眼,她按了一下眼睛。
顾文筱可能是察觉到了,将光屏的角度调下来了一点,她打量了一下视频那边的顾秋,过了一会儿,欣慰说道:“看起来脸色还不错,我原本还担心你会不会晕过去。”
顾秋的信息素等级太高了,易感期承受的痛苦远比别人要多,这次又是易感期突然提前,顾文筱不可能不担心。
但现在她看着视频里的顾秋,心缓缓地放了下来,顾秋看上去没有丝毫不适,反而脸颊透着健康的粉感,一点也不像正在经历易感期的样子。
而顾秋听了她母亲略带担心的话语,心里很暖,面上却说:“有那么夸张吗?”
在公司威望极深备受员工爱戴的顾总,一到家就跟卸下了负担似的,还开了个小小的玩笑:“是,不夸张,你两次电话拒接,我都恨不得长翅膀飞过去了。”
顾秋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顾文筱又随口问:“刚刚在干什么?”
顾秋原本正往大厅的沙发走,听到这句话,又想起刚刚在床上的事情,眼里微不可查地划过一丝不自在,她轻咳了一声:“刚醒。”
顾文筱没看出她的异样,只是面色复杂看了眼时间:“这都快中午了,你才刚醒?那矜竹呢?”
顾秋更不自在了,她说:“……还在睡。”
“嗯?”顾文筱感到稀奇,顾秋也就算了,林矜竹那孩子一向自律,现在居然还没醒,“你们昨晚干什么去了?怎么一个个都睡得这么晚。”
“没干什么啊。”顾秋说这句话的时候,没去看光屏,生怕被她母亲看出了什么。
她一边说着,一边已经走到大厅中间,她在沙发处坐了下来,靠在了沙发柔软的靠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