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过了一会儿后,她又动作小心翼翼地转动身子,从平躺变成侧躺了,这张床质量极好,人躺在上面只觉得软软的,她动作足够小心,动静轻得不能再轻。
林矜竹没有被闹醒,于是,她成功和林矜竹面对着面,只不过一方醒着,一方是睡着的。
手臂处的酸痛顾秋并不在意,她睁着眼,只想看着林矜竹的睡颜。
她记得她还在易感期,然后梁岁岁过来了,想让她标记她,但后来受她信息素的冲击,直接晕了过去,她就用绳子把对方绑起来了。
绑起来之后呢?
顾秋仔细回忆,绑起来之后,她跑到了林矜竹的房间,等了林矜竹很久很久。
她害怕林矜竹会出事,所以想去找她,但最后,林矜竹自己回来了……
记忆到这里就中止了,顾秋想不起之后还发生了什么。
顾秋想,梁岁岁去哪了,不会还留在客卧吧。
她和林矜竹怎么躺在一起了,昨天晚上是林矜竹把她扶回床上的吗?
身体好像不热了,腺体也不胀了,她的易感期结束了?
顾秋的思维不停的跳动,没有任何支点,最终跳着跳着,又跳回到了林矜竹的身上。
林矜竹睡得好沉啊,一直没醒,睡着的样子有点乖乖的,林矜竹的睫毛不管看几次都这么长,林矜竹的唇也是,怎么能这么好看啊,但看着好像有点肿……
顾秋失神地想道,脑袋也不由越挨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