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矜竹一双眼沉下来黑得像墨,如今盯着他,让人不寒而栗,他听见林矜竹说道:“当时我入住这里,签的合同里明确说明这里的安保设施十分完善,对于来往人员的管控也很严格,但是现在却出现随便允许一个陌生人进出的情况,到时候希望你们能给我做出一个解释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和林矜竹说话的人就是当初放梁岁岁进来的人,听到这话,他慌忙解释,“是那位叫梁岁岁的oga自称和顾小姐很熟,又穿着斯维尔学院的校服,我才会……”
他越说就越没有底气,声音就越低,任谁听了这个理由都会觉得很随便,也没有尽到安保的指责。
他无比懊恼,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随便就相信了那个oga,甚至还在对方的恳求下放人进来了呢?
最终,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林矜竹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里。
在乘坐电梯上楼的时候,林矜竹分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。
心口处像是压了一块石头,又像是堵了一块湿润的棉花,让她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,过了一会儿,她才发现,原来自己从进电梯开始就是屏着呼吸的。
她连忙让自己放松呼吸,长久的缺氧让外面的气体一进入,心脏也随之传来一股钝痛感。
林矜竹动了动僵硬的指尖,然后用力地攥着自己心口的衣服,呼吸很重,像是喉管被割裂时濒临绝境的喘气声。
她想,梁岁岁和顾秋共处一室二十多分钟,两个匹配度百分百的人在一起,会发生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