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不自觉从腺体里溢出,充盈着整个卧室,躁动着,仿佛要寻找着什么。
她易感期的症状比昨天要明显和严重了一些,顾秋习以为常地忍耐着这股难受,等稍微缓过来了一些之后,她才下床去拿放在一边的抑制剂。
针头刺透皮肤,冰凉的液体被缓缓注入了体内,但只凉了一瞬,又很快被灼热的烫意覆盖。
她又拿出一管抑制剂注入,至于肿胀的腺体,她选择给自己贴了两张阻隔帖,阻隔贴将腺体完全覆盖,也把后颈处的肌肤遮住了大半。
抑制剂注射了三针,才只将那种燥热难耐的感觉堪堪压下去,如同某种干枯的草,如果遇上一点火星,就会立刻复燃。
alpha易感期的抑制剂最多不能注射超过三针,否则可能会对身体造成某种伤害,顾秋犹豫了一瞬,最终还是皱着眉,没有再注射第四针。
内心的焦躁感让她有些坐不住,她打开客卧的门,下意识想要去找林矜竹,却并没有感知到林矜竹的身影。
林矜竹呢?
顾秋眨了眨热得有些发胀的眼睛,心里有些急。
“林矜竹,林矜竹?”
“你去哪了,你在家吗?”
但没有人回她。
顾秋走到主卧的门口,眼巴巴望着前面这扇大门,因为眼睛太热,已经有些泛起生理性盐水了,看着湿漉漉的,alpha的感知在此刻无限放大,主卧里面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