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大脑还没完全清醒,就这么直愣愣看了好几秒。
直到林矜竹睫毛颤动了一下,她才猛然回神,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意识到了什么。
她这是……睡到主卧来了?
这次易感期的症状要比以前都要严重一点,顾秋丝毫想不起期间发生了什么。
她有些担忧,该不会是自己死皮赖脸,硬是要睡到林矜竹卧室来吧。
她甚至都在脑海里脑补出林矜竹过来拉她没拉动,反而又被自己抱在怀里的画面。
救命!她怎么能趁易感期做出这样的事情!
她这样一点也不给林矜竹留私人空间,简直太霸道了!
顾秋悄悄地把自己的身体挪开了一些,期间林矜竹的睫毛又颤动了一下,顾秋顿时身体僵住,紧张地屏住了呼吸。
不过还好这点颤动很快停止,林矜竹没醒。
顾秋松了口气,慢慢地下了床,林矜竹睡觉的时候似乎没有好好地盖被子,大半边肩膀露在外面,衣服可能是因为被扯了一下,领口有些乱,还歪了一些,锁骨和一小片冷白的肌肤都露了出来。
顾秋看了眼,注意到锁骨那一块红红的,是口红晕染开来的痕迹,猜到可能是谁的杰作,她耳尖一粉,烫到似地收回目光。
她指尖擦过锁骨那块,然后给林矜竹仔细地盖好了被子,悄悄地离开了主卧,走的时候,还不忘把掉在地上的抑制剂包装重新扔进垃圾桶里。
这一系列的动作她都做的很轻,从始至终没有惊动床上的人。
等主卧没有任何动静后,床上的林矜竹睫毛颤动,缓缓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