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太习惯应付这样热情的人,于是没有回答。
以往只要她做出这样的表情和态度,其他人就不会再来搭理她。
可这个家伙偏偏是个异类。
顾秋:“你怎么不说话,是个小哑巴吗?”
你才是小哑巴呢。
“不对啊,可是你刚刚就说了话呀,你那天晚上也说了话。”
你的话好多啊。
“你是不是不想理我呀?可我很喜欢你啊,我想和你做朋友。”
我不需要朋友。
“你告诉我嘛,你叫什么名字?”
不告诉你。
“你理理我呀。”
“……”
明明一句“你很烦”都快脱口问出了,可到说出口的时候,就变成了一句:“林矜竹。”
“林矜竹?是你的名字吗?念起来可真好听!”面前的人眼神发亮,又继续问,“这三个字怎么写啊?”
她又抿唇不说话了,估计是有些懊恼,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把名字告诉面前这个家伙了。
她听见对面又说:“你不说话,难道是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吗?没事,我很聪明,你告诉我一个词,我就知道你那三个字怎么写了,我可以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