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矜竹,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。”
“林矜竹,你身上真舒服。”
“林矜竹,我可以再抱得紧一点吗?”
她最喜欢叫林矜竹的名字,说的每一句,都要带上“林矜竹”这三个字。
话到最后,她不知想到了什么,突然直起身子,语带委屈:“林矜竹,你是不是把我送你的枫叶丢了。”
“我怎么看不见它了。”
“没丢。”林矜竹闭了闭眼,想要自己错乱的呼吸恢复正常,但作用不大,她拿出身后那片枫叶,给顾秋看,“你看,在这里。”
顾秋看了一眼,心满意足,原本直起的身体放松,懒洋洋趴回林矜竹身上,把人整个都笼罩在自己怀里。
她不再执着于林矜竹的侧颈,转而开始用鼻尖蹭起了头发。
黑色的发丝大部分集中在后颈,顾秋欢喜地埋下头,专注地蹭蹭,像是一只小狗在占领自己的每处领域。
她还不忘控诉:“林矜竹,你为什么不抱着我。”
易感期的顾秋,变得更幼稚了一点,多了一些小时候的影子。
林矜竹依言抱住面前的人,在心里默默想道。
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顾秋的呢?林矜竹搂紧面前人的腰,说不太清。
她开始想起小时候的时候。
她和顾秋从绑架犯里被救出来后,就各自被家里人接了回去。
再次醒来,她就不见顾秋了。
那时候,她躺在病床上,只听见不远处她妈妈柳沅芜用冷静的语调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