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和林矜竹互相依偎,一起渡过那个黑暗寒冷的夜开始;
从她再见到林矜竹时,就眼睛发亮死皮赖脸缠着对方开始;
从林矜竹第一次发烧,却还是固执地要等她开始;
从她发现林矜竹也在意她开始……
最特殊的存在,从始至终都只有林矜竹。
顾秋从未怀疑或动摇过这一点。
林矜竹的眸光轻颤了颤,从握紧又松开的指尖可以看出,她现在的心情并不平静。
顾秋又凑近了一点,像在分享一个秘密,悄声说着:“其实闻悦说那些话的时候,我的心里一直在反驳,不过我知道,我嘴上不管怎么否认,闻悦她还是会坚信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但是那时候我真应该说出来的。”顾秋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懊恼,“这样你就不会不开心了。”
“但我又好高兴啊,你会把你的想法说出来。”
林矜竹唇角勾出了一个细小的弧度,又很快消失,她瞥了顾秋一眼,片刻后,说道:“傻。”
傻就傻吧。
顾秋看见了那稍纵即逝的浅淡笑容,心里想,她在林矜竹面前,可以傻一点。
她半靠在林矜竹身上,望着窗外。
原本被拉开的距离,已经被重新拉近,车里的氛围平和又带着亲密。
说话的期间,不知不觉,这里的路段逐渐变得熟悉,她们居然已经快要到达公寓了。
黑色轿车驶过马路,无数建筑和各色店铺从小小车窗穿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