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顾秋低低地应了一声,“好胀啊 林矜竹。”嗓音有些含糊,像是染着淡淡的委屈,连着山根处向来性感的小痣,此刻都带着一股子可怜感。
林矜竹眼中划过一丝担忧,顾秋以前在易感期到来前,从来没出现过这么明显的不适反应,她说道:“我看看。”
顾秋乖乖地把自己的脖子凑了过去,两人的距离缩进,她干脆直接低头,把自己的下巴靠在林矜竹的肩上。
林矜竹撩开她后背的头发,白皙的后颈处,阻隔贴将腺体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不用她开口,顾秋就已经主动把阻隔贴给撕了下来。
她和林矜竹之间的信息素匹配度不过才百分之五,即使这种情况信息素外泄,对方也是闻不到的。
车内的暖气与通风系统一齐运行,这种极其静谧的环境下,甚至能听到它们运行是那些微的动静。
阻隔贴一撕,腺体就彻底暴露在空气里,腺体那块的皮肤有点泛粉,如同浅色的玫瑰花瓣。
这种情况,有些类似于alpha的假性易感期,由于腺体受到了一些刺激,所以会产生这种难受的反应,虽说顾秋的等级高,腺体的反应也就越剧烈,但以前也没这样敏感过。
这次,顾秋的易感期症状似乎要严重一些了,林矜竹抿唇心想,她没什么经验,只能先用手指碰了碰腺体中间那块肌肤。
几乎是触上的一瞬间,顾秋的呼吸就重了一瞬,说:“就是这里,好胀,又有点烫……”
她直接摁着林矜竹的手,让对方的掌心盖在自己腺体上。
林矜竹的手凉凉的,捂着她的腺体,很凉快。
顾秋偏过头,呼吸错乱了几许,说道:“好舒服啊,林矜竹,你的手好舒服。”
说话间,她的唇似有若无轻贴那截微凉的玉颈。
像极了一个克制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