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母不知为何,心里突然有些不安。
只听对面又有人说道:“怎么可能呀,婶子,现在又不是什么节假日,什么学校会放假呀,别不是你家岁岁在学校惹事了。”那人说出这话时,眼里还夹带着一些幸灾乐祸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应该不会吧。”梁母一下子慌了神,“我回去问问。”
她没心思再继续留在这,当即慌乱往家里赶。
身后,那些讥讽的声音隐约传到她耳中,随着距离的拉远,越来越模糊,最后彻底听不见。
“你们看,我说什么来着,就梁岁岁那不讨喜的性格,估计真的在学校里得罪什么人了,难哦~”
“说起来她们家的人性格都挺怪的。”
这边,梁母回到家,心神不宁地关上门,几步绕过狭窄破旧的客厅,来到一间紧闭的房门前,正要推门,发现推不开:“岁岁,你醒了吗?妈妈不是说不准反锁吗?现在怎么又锁上了?”
“有人说学校没有放假,你怎么能骗妈妈呢?”
见没有回应,她拍门更用力了一些:“岁岁?岁岁?
“岁岁,开门。”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大了起来,“说话,回来就一直闷在房间里,妈妈跟你说话也不听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?你是不是在学校得罪什么人了?”
不知道喊了多久,梁母的声音越来越大,屋里终于传出了一道嘶哑的声音,像是已经好几天没有喝过水了:“别问了别问了别问了!我真的好烦!”
屋里,窗帘死死拉着,也没有开灯,梁岁岁缩在床的角落,猩红着眼,说道:“妈,你别来烦我了行吗!别问了,行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