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响,眉头皱了皱,许闻悦这几天没去学校?
在她受伤包括住院这期间,许闻悦一直没有出现过,只在她醒来那天,对方给她光脑发了句消息,问她还有哪里不舒服,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。
本来顾秋以为许闻悦心里还在别扭,毕竟她昏迷前不久,她们两还吵了一架。
现在看到这条评论,顾秋才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她没有回复这条动态评论,而是直接搜索了和许闻悦的聊天框。
:我看到消息,说你这几天没去学校,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?
聊天框一直没有回复。
难道是睡了?毕竟现在也已经很晚了。
顾秋思索着,将光脑的光屏合上,只留下旁边的夜灯在发着盈盈的亮,照亮了她小半部分的侧脸。
外面静得有些出奇了,按理说,这个即使是深秋,外面也总会有一些虫鸣和风声,可今晚什么也没有,这里安静地像被世界排斥在外。
但顾秋却觉得很舒适,甚至觉得安心。
她盖着被子,脑袋陷入柔软的枕头里,恍惚里,她只觉得自己很早很早、很早很早以前,就是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里的。
一个极其安静的、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、寂寥的空间。
脑袋里装了太多太多的东西,一会是那个奇怪的声音,一会是那些千千万万蓝色的丝线,一会是那个诡异的命定剧情,一会又是小时候被绑架那次和现在的画面交替,最终画面定格在林矜竹那张冷矜自持的面容上。
不知不觉,困意上涌,她就这样用手贴着墙壁,想着林矜竹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