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方坐下的时候,林矜竹伸手摸了摸顾秋的手,并不冷,她也放下了心。
顾秋的睡衣下面被撩了起来,随后防水贴被撕下,伤口重新露了出来。
只是顾秋等了半响,都没有等到身后的人开始上药,反而是腰间再次感受到了柔软的触感,熟悉的痒意再次袭来,是林矜竹又一次在摩挲着她的皮肤。
“伤口没有沾到水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格外的冷淡和正经,但不知是不是错觉,顾秋总觉得林矜竹说这句话时,嗓音给人一种干涩感,像是口渴了一样。
顾秋此时也有些不自在,听到对方的话,她说道:“是、是吗,这防水贴的质量的确还可以。”
接下来又是一时无言。
林矜竹给她擦着药,空气很安静,谁都没有说话。
但顾秋却觉得越来越热、越来越热了,身体热,腺体也热。
她能感受到,林矜竹一边上药的同时,指尖还同时在她伤口的边缘滑动,像是要将这道伤疤临摹下来,划过完整的一圈后,最后居然直接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。
顾秋的腰霎时微弓了起来,细细地喘着气:“林矜竹……”
她不懂,明明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,怎么自己反应就这么大,林矜竹手指是不是带电了?
临近易感期,她身上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腺体处冒出来。
如果信息素能化成实质,就能看见源源不断的红色信息素正从顾秋颈后冒出,然后欢欣雀跃地围绕着身后的oga打圈,争先恐后聚集在林矜竹身上,带着渴望,带着爱欲,如饥似渴,恨不得把对方每一寸肌肤都给占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