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跪了一晚,林矜竹的面色依旧平淡,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外,再无一丝波澜,声音穿过空旷的祖祠,沾了些回声,愈发显得冷冽。
“不用,你告诉她,我不用休息,也不需要请假。”
——
在去斯维尔的专车上,顾秋终于又收到了林矜竹的信息。
对方没有回复她昨晚那一句,而是说已经到了教室等她。
顾秋眼里闪过一丝雀跃,原本还因为那个记不清的梦而莫名郁闷的心情,此刻直接回晴。
属于顾家的专车缓缓停靠在斯维尔的校门口,顾秋下车后,目标明确地往这次上课的教室赶。
但路过某处走廊的拐角时,顾秋突然听见了争吵的声音。
“梁岁岁,你别太过分了,明明是你拖累了我们的小组作业,你不觉得羞愧就算了,还先一步质问我们,这是不是太离谱了。”
“是啊,你害得我们组分数到了最低,结果我们还没说什么呢,你倒是先怨起我们来了。”
梁岁岁?
听到这个耳熟的名字,顾秋眉头微皱,实在想不通明明斯维尔这么大,她为什么就总能三番两次碰见这个oga。
那边,梁岁岁的声音已经响起,她的声音里藏着倔强:“我刚转来这个学校,什么都不懂,你们从来没想过要教我,现在凭什么怪我拖后腿。”
听到这话,其中一个和梁岁岁对峙的人忍不住道:“梁岁岁,你要知道,我们每个人都很忙,完成课业的同时,还要学着管理家族的事业,没有时间去教你,也没有教你的义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