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知道,林矜竹讨厌麻烦,一般这种带壳的是不会吃的。
顾秋悄悄往那瞧了眼,果不其然,林矜竹看了眼桌上的菜,只夹了一小筷子旁边的鱼肉,但也没吃多少。
顾秋想,以往是她给林矜竹剥壳的,但今天晚上林矜竹说了让人伤心的话,她决定今晚暂时不和林矜竹说话了。
想是这样想,但吃饭的间隙,她还是不由心不在焉,悄悄看了林矜竹好几次。
当看着林矜竹根本没吃多少东西时,她拿着筷子的手指微紧。
虽然她已经决定了今晚不和林矜竹说话了。
但有一说一,不说话也能给林矜竹剥壳啊。
而且,林矜竹刚刚还说有点饿了,不多吃点怎么行?
顾秋轻易地说服了自己,为了方便动作,她扯下了手腕上的皮筋,将自己披散着的头发扎了起来,只余些许碎发掉漏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和如玉似的耳朵。
梁岁岁坐在她对面,专门瞧了眼,顾秋今天没有带耳饰。
这让她不由又往自己小包的方向看了看。
许闻悦捕捉到了她在走神,嗓音温柔地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?岁岁。”
梁岁岁心虚地收回视线,说道:“没、没什么,我就是不太会剥壳。”
她这句话的音量不大,但也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。
和这句话同步响起的,是顾秋正好戴起手套伸出去的手,她起身拿过桌上的一只大虾,开始去壳,剔肉。
梁岁岁目睹这一幕,心里得意舒畅了起来,果然,刚刚顾秋只是嘴硬说不认识自己,其实还是忍不住偷偷关注自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