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岁岁认出来了,那是顾秋刚刚戴在耳朵上的一只,应该是自己刚刚撞上顾秋的时候,这只耳钉掉下来了。
她眸光微闪,弯下腰,动作小心地把这耳钉给捡了起来,握在了手心里。
——
斯维尔学院门口,各式各样的豪车停靠,顾家的司机早早等候在那里,黑色保姆车的外形低调,内里的空间却十分宽敞舒适。
顾秋上车后,说道:“去林矜竹那里。”
司机习以为常,毕恭毕敬说道:“好的,小姐。”
路上并不堵,二十分钟的车程,外形低调的保姆车就已经稳稳停靠在了林矜竹的私人公寓。
这里位于帝都最繁华的地段,林矜竹的私人住处之一,公寓一层一户,顾秋来到林矜竹那一层,摁了摁门铃。
没过多久,面前的门就缓缓点开,一张清幽淡雅的面容就此逐渐显露出来。
是林矜竹。
她像是刚刚洗完澡,只披了件灰色的浴衣,露出锁骨处一大片凝脂般的肌肤,身上白色的水汽弥漫,乌发就这样随意垂落在锁骨处,顺带遮住了后颈处的脆弱腺体,黑与白的极致对比,十足蛊惑人心。
顾秋瞅了眼,说道:“林矜竹,你大白天洗澡啊?”
“……”
“睡了一觉起来出了点汗,进来吧。”
顾秋乖乖跟在林矜竹后面进去了,她往日里来林矜竹这来的不少,有时也会碰上林矜竹刚洗漱完的场景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但如今,或许是被空气里淡淡的水汽熏了眼,又或许是下午许闻悦说的话,顾秋突然有了某种奇妙的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