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这时候发不出声音了。
梦里的顾秋也没有等她答复,拉着那个面容模糊的oga走了,两人并肩往前走,离她越来越远。
林矜竹平静惯了的眼里染上一丝慌乱。
“顾秋,你要去哪?”
“顾秋,你停一停……”
“顾秋!顾秋!”
可不管她怎么喊,顾秋都没有回头。
“顾秋!别走!”
在顾秋彻底消失不见的时候,床上的林矜竹终于喊出这句,她睫毛颤动,彻底惊醒了过来。
她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,墨黑色的长发铺落,盖住她白皙细腻的肩膀,几缕黏在了她的侧脸,因为发热期,即使打了一针抑制剂,但她的腺体还残留着鼓胀的感觉,并不舒服。
但她没有顾及,而是看着虚空发愣。
胸口处闷的厉害,像是被人用湿棉花堵住,让人有些喘不上气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做一个这样的梦,可想起梦里的场景,林矜竹的目光沉了下来,握着被子的手指攥紧。
她讨厌这样的画面,真令人刺眼。
——
斯维尔学院的下课铃声是一首曲调悠扬高雅的钢琴曲,几乎是前奏一响,顾秋就已经等不及的站了起来。
本来下午她还有一堂课,但林矜竹迟迟不回消息,顾秋有些担心,已经顾不得去上课了,满心只想着去看看林矜竹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