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儿钱禠白还如此乐此不疲。
“禠白,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,可你有时候也得为你自己想想……”
钱禠白摆摆手,示意路瞻歌不要再说下去。
车子里陷入一片沉默,直到车子开出学校,钱禠白才重新开口,“瞻歌,咱们认识也有几年了,我自认为你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
“我知道,可能在你眼里我有点不学无术,但是我在历史学里找到了我真正归属。”
路瞻歌疑惑地看看钱禠白,一时难以揣测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。
“我认为历史学要对自己所处时代的历史负责任,历史学者不能沦为时代的帮凶。”
“可是,禠白,不是大多数人所认为的就是错误的。”
“可尽力掩盖的一定有猫腻。就像里尔克诗中说的那样,‘一个刹那把另一刹那抛弃了’,历史在这一时刻起源,也在这一时刻终结。人为掩盖的总会真相大白。”
路瞻歌看了看钱禠白,她明白,历史就是历史,不应该为了什么而讲述,可现实总让人无能为力。路瞻歌沉默良久,语重心长地对钱禠白讲:“禠白,要小心。”
第259章 前传之幻想交响曲(七) 祝你一生顺遂……
《幻想交响曲》7
昏暗台灯是屋子里的唯一光亮, 书桌上的电脑已经进入待机状态,桌子正中放着一个敞着口的锦盒,盒子里躺着一根指挥棒。路瞻歌坐在椅子上, 直愣愣地看着指挥棒。
有些日子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吗?怎么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?那时候的路瞻歌和现在的路瞻歌不是一个人吧?可是路瞻歌又究竟是谁呢?
敲门声打断了路瞻歌的思绪,她想不出今天会有谁来访。将锦盒盖上放进抽屉,简单理了理头发,打开老式防盗门, 门口站着丁忱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