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瞻歌放下手中的事情,看着丁忱一一脸隐忍的样子,上前一步抱住她,心底有一个声音不断响起,你不能爱上她,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爱上她。
“忱一,我是个大人了,我有能力养活自己,感情是感情,金钱是金钱,你的感情我还不了,这辈子我都还不了。但我可以把这几年花你的钱还给你,请不要让我觉得亏欠你太多,就算我求求你,行吗?”
丁忱一轻抚路瞻歌的背,凄楚地勾起嘴角,“好人坏人都让你做了。你都这么说了,我能不答应你吗?”
“你是想说我,既想当婊子,又想立牌坊。是啊,你看我多自私,自私到我自己都恨我自己。”
丁忱一长叹一口气,“如果这样做能让你心里舒服的话,我依着你。”
路瞻歌点点头,向后退了一步,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学校了。”
“我送你?”丁忱一抓住路瞻歌的手。
“我坐地铁就好了。”路瞻歌蜻蜓点水般亲在丁忱一的嘴角,“再见,忱一。”
路瞻歌回到宿舍,发现钱禠白正坐在椅子上。
“等我呢?”
“不然呢?”钱禠白打了个哈欠,“我还想着昨天跟你庆祝一下毕业呢,谁知道你那么忙。”
“你这是刚下课?怎么困成这样?”路瞻歌看着自己的东西,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,看着都头疼。
“你当了老师之后你就知道了,给那帮小孩上课可难了。不提也罢,不提也罢。”
钱禠白两年前毕业,没有选择回去继承家产,而是留在s大做了历史老师。可这宿舍从她走了之后只有路瞻歌一个人住着,她更是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。
“你房找好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