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瞻歌点了点头,算是答应。丁忱一又到衣柜里找了套新的睡衣给路瞻歌放到床上,然后才到厨房准备食物。
丁忱一热粥的功夫又为路瞻歌炒了两个小菜,等她准备到卧室叫路瞻歌的时候却发现路瞻歌已经坐在餐桌前等了。
睡衣有点不合身,穿在路瞻歌的身上有些别扭。丁忱一笑着为路瞻歌端上食物,“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我就随便炒了两个菜,医生说你得吃点清淡的,吃完饭还得把药吃上。”
路瞻歌强忍着肩膀上的疼,倔强地拿起筷子。丁忱一坐到路瞻歌的对面,和她一起享用着夜宵。
“明天陪你逛个街,买些衣服?”
“我明天要上课。”路瞻歌咽下口中的粥,味蕾和胃口都得到温柔的慰藉。
“我忘了和你讲,我给你请了一周的假,让你好好休息一下,你的脸还没消肿,你也不想让同学看见你狼狈的样子吧?”
路瞻歌撇撇嘴,从小到大她哪吃过这么大的亏?
“之前说给你带好吃的回来,可是这次走得急,没来得及,你想吃什么,我让人去买。”丁忱一将盘子往路瞻歌的那边挪挪,贴心地为她夹菜。
路瞻歌抬眼看了看丁忱一,嘟囔着讲:“你不要用那种母爱泛滥的表情看着我!”
“哈哈哈,是吗?”丁忱一心情大好,“可是我看你和看我女儿是两种不一样的感觉啊!”
“你看我什么感觉啊?”路瞻歌下意识地问出口,说罢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“情人。这个答案你满意吗?”丁忱一期待地看着路瞻歌。
路瞻歌一愣,放下手中的筷子,盘着手靠着椅背,“我不对感情负责的,丁忱一。”
丁忱一皱了皱眉,接着嘴角扬起一贯的笑,“让对方对自己的感情负责,你当我是小孩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