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发消息告诉我了。”路瞻歌不疼不痒地说了一句,她们究竟是什么关系?
自然是没有关系。
“哈!我就说嘛,这种事情怎么需要我一个外人提醒呢?!”
钱禠白自然收到了路瞻歌的白眼,她不得不承认,路瞻歌是一个让她看不透的人。
路瞻歌没再说话,看书看论文直至深夜。钱禠白早已入睡,路瞻歌一个人蜷缩在床上,闭着眼想起了妈妈,算算日子,还有两个月小宝宝就该出生了,也不知道是个小姑娘还是坏小子,ta会叫什么名字呢?或许自己可以教ta认识乐谱,弹钢琴,或者她可以带着ta满世界疯玩,读书写字就算了,她可别耽误了自己家的孩子。可是等小家伙长大,她已经变老了吧?
妈妈怀孕应该很辛苦吧?宋晏虽然身体一直很好,但也上了年纪,不知道要受多少罪。还有爸爸从前他总是腰疼,不知道现在好一点没有。他们肯定对自己肯定失望透顶。她不敢去想宋晏伤心的眼神和路德生气的颤抖。真是造化弄人,明明是世上至亲,怎么会闹得分隔两地的下场?
分隔两地?丁忱一的家在北京,可是她却常年在南京工作,还有个还在上高中的女儿,小姑娘这个年纪正是需要妈妈陪的时候,看来天下还真有舍得下孩子的母亲啊!
路瞻歌在思念中睡去,又被闹铃吵醒,半梦半醒地关掉闹钟,路瞻歌将被子盖过头顶,就将再度睡去的时候,手机短信的振动再度响起。
路瞻歌本能地认为是丁忱一,嘟囔着这个女人连睡个懒觉的机会都不给。拿起手机一看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打开短信,上面写着:
瞻歌同学你好,我是孙老师,八点半来我办公室一趟,否则后果自负。
路瞻歌坐起身,孙老师?孙智障?啊,不对,孙挚正?
路瞻歌想了又想,她好像没什么地方得罪过孙挚正。何况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他还能怎么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