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瞻歌你先哭着啊,我出去买点啤酒花生米和好吃的,我这一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说罢钱禠白走出宿舍,刚关上门,就听到路瞻歌撕心裂肺的哭声。钱禠白摇摇头,还是太年轻。
钱禠白到超市买了些酒和食物,又匆匆忙忙回了宿舍。听到浴室里的水声,钱禠白松了一口气。打开房间的灯,敲了敲浴室的门。
“瞻歌,我回来了,你快点哦!”
水声停止。
“知道了。”
钱禠白将东西放在桌子上,从角落里拿出两个瑜伽垫铺在地上,然后放上小桌子,别说这瑜伽垫做餐布还正合适。
将酒和食物摆在桌子上,翻翻找找终于找出了瓶起子。钱禠白松了口气,听见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,她回头看看,向路瞻歌晃了晃手里的瓶起子,“我还以为今儿得用牙开瓶子呢!”
路瞻歌眨眨眼,没吱声。
钱禠白将瓶起子放在酒旁边,几步走到浴室门口“我先去刷个牙,洗个脸,你要是饿你先吃啊!”
待钱禠白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,路瞻歌正坐在地上倚着柜子喝酒。
“你这儿别光喝酒啊!空着肚子喝酒该把胃喝坏了。”
“我吃早餐了。”
路瞻歌摘下眼镜放在地上,抬手揉了揉眼睛。
“我还以为你没吃呢!”
钱禠白弯腰捡起路瞻歌的眼镜放在桌子上,然后盘腿坐在路瞻歌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