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象女人说的话,还真是句句难以置信。
路瞻歌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,钱禠白正在书桌前坐着啃苹果。
“你还真别说,这小学妹的苹果还挺甜。”
“禠白,你上过孙挚正的课吗?”
“没有。”钱禠白摇摇头,将果核扔进垃圾桶里,神秘兮兮地说“我当年为了不上孙智障的课可是花了大价钱。”
“怎么讲?”
路瞻歌套上睡裙,坐到椅子上,终于肯正面看着钱禠白。
“我和你讲,孙智障这个人真的是及其智障,不但不让别人旁听他的课,说什么怕别人窃取他的研究成果,就他那个水平有个啥研究成果。而且还经常威胁学生挂科,以收取贿赂,还有性骚扰女学生。所以,你这个姿色可一定要注意。”
路瞻歌皱了皱眉,竟然可以如此明目张胆。
“要不然你就多给他点儿钱,让他别挂你,不然后面麻烦着呢!这不清明节快到了吗?你就当给他提前上坟了。”
钱禠白苦口婆心地给路瞻歌出主意,之后还不忘了加上一句,“师姐可就帮你到这儿了!”
路瞻歌翻了个白眼,钱禠白这家伙真的是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占自己的便宜。
路瞻歌站起身,将手机放到床上,迈着长腿两步上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