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瞻歌的头顶突然被雨伞笼罩,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。而雨伞的主人紧追不舍,又向前一步,两个“素昧平生”的人就这样又一次置于一把伞下。
“啊!我好像冒犯到你了。”
女人笑着讲, 看着路瞻歌的脸色变得难看, 她手忙脚乱地从包包里翻出名片。
“我们重新认识一下。我是丁忱一,去年6月的时候看了你的毕业音乐会,没想到你来了南京,我想我们可以交个朋友。”
路瞻歌接过丁忱一的名片, 看了一眼, 没想到这个女人在检察院工作。又将名片塞回丁忱一的风衣衣兜,
“我不需要朋友。”
路瞻歌说罢转身走进雨里,看过她音乐会的人多了,难道都要和他们交朋友?真是莫名其妙!
丁忱一倒是不恼, 快走两步追了上去。
雨伞重新盖过路瞻歌的头顶,丁忱一拽住路瞻歌的手臂,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不需要朋友,那情人呢?路指挥最近好像没有什么新的目标吧?”
路瞻歌顿住脚步,甩开丁忱一的手,转身审视着她,好像睡一下自己也不吃亏。
可是说出口的却是:“那你恐怕年纪有点大。”
丁忱一一愣,然后无所谓地笑笑,再野的小狼也有被驯服的一天。
“我可以资助你念完研究生,现在的学业让你很吃力吧,也没时间出去赚钱。我可以让你过上和原来一样的奢侈的生活。”
路瞻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“那你找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