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就不能称之为爱情了吗?
丁悠仁睡的并不安稳,半梦半醒间听到钱禠白在轻声唤她,疲惫地睁开眼,丁悠仁看到钱禠白正看着她笑。
“我们到家了,悠悠。”
丁悠仁左右看看,原本熟悉的地方已经变得陌生。
“走吧,回家你先洗个澡,我给你煮个粥,然后你在舒舒服服地睡一觉。”
丁悠仁点点头,跟着钱禠白进了家门。钱禠白弯腰拿出丁悠仁的拖鞋,边换鞋边讲,“我们明天找个时间,把小虾仁接回来,这么久没见,我还真有点想她了。”
丁悠仁抓到了钱禠白话中的漏洞,捏住她的耳朵,“我们也很久没见了,怎么没听钱教授说想我了呀?”
钱禠白回身将丁悠仁抱进怀里,“我怎么不想你,我想你想得每天都在知非楼下等你,就为了远远地望你一眼。有时候还去你家楼下守着你。”
“禠白……”丁悠仁抱住钱禠白,再也说不出多余的话。
钱禠白吸吸鼻子,擦擦眼泪,“不说了,都过去了。”
钱禠白抬手抹去丁悠仁脸上的泪,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样子,她似乎理解了当年丁忱一对路瞻歌的情感。
“说,禠白,有些话我想跟你讲。”
钱禠白看着丁悠仁倔强又坚决的眼神,笑了笑,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“大白,我知道你知道,你都知道。你知道我没有像你爱我那样爱你,一是因为我没能放下对路瞻歌的恨,二是因为我怕自己再受伤。对不起,我不是不信任你,也不是不爱你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只是觉得我自己不配得到你的宠爱,或者是觉得你对我有所图……”丁悠仁小心翼翼地看着钱禠白,她觉得心里话说出来会惹钱禠白生气,可是不说又觉得欠钱禠白一个明白的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