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瞻歌为钱禠白倒了杯茶,钱禠白刚端起杯,就听见路瞻歌讲:“我这杯可挺贵的,你可别给我摔了!”
钱禠白瞪了路瞻歌一眼,将杯子里的茶喝光,又将杯子放在茶几上。
“禠白,你是认真的?”路瞻歌试探着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钱禠白的回答让路瞻歌皱了眉,你情我愿的恋爱原本就是自由的,可是这双方一个是她的朋友,一个是丁忱一的女儿,伤了谁她都不忍心。她瞬间觉得命运仿佛又跟她开了个玩笑,让她们都陷入两难的境地。
“难道你不觉得悠悠她是个城府很深的女孩子?”
相比夏安也没心没肺的单纯,丁悠仁的确心思重,有城府。路瞻歌琢磨着钱禠白的话,笑着讲:
“虽然悠悠可能没有安也那么活泼开朗,但她有她自己的魅力,不是吗?”
钱禠白看了看路瞻歌,抱起一边的抱枕,又重新瘫倒在沙发上,“哎呀!我可怎么办啊!”
“你想听我的真实想法吗?”
“废话!要不然跑这么远来找你干什么!”
路瞻歌拍拍钱禠白的腿,“禠白,你现在想‘怎么办’也没有用,因为你现在处于走肾的阶段,还没有到走心的阶段。”
钱禠白神情复杂地看着路瞻歌,路瞻歌摊摊手,“无论你承不承认就是这样,又或者你和悠悠有相同的人生经历,是你的母性泛滥,不过这些跟爱情都没有什么关系。毕竟,同情不是爱情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让我等一等再做决定?”
路瞻歌点点头,“以我对丁悠仁的了解,她比一般女孩还多了些理性,有时候我都会对她忌惮三分。”
“不瞒你说,今早我看着她为我准备早餐的时候,我突然觉得就让爱放肆下去也好。”
“拜托!”路瞻歌翻了个白眼,“你雇个阿姨也能为你准备早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