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禠白笑笑,“很高兴能看到你没有对我设下最原始的防备, 今天请你到家里吃饭,是悠悠提出来的,她说她有些事情想跟你说清楚,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工作室里的其他同仁,所以就让我来了。放心,我以我的名誉担保,这不是一场鸿门宴。”
路瞻歌歪歪头,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。
“反正我已经负债累累了,是不是鸿门宴对我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。何况我们说好的,无论怎样,我们的关系还和原来一样,不是吗?”
“当然。本来还想着要是安也在北京就邀请她一起去,这样你还放心点。”
“改天吧,等安也圣诞节回来,我们做东请你们。”
钱禠白伸出右手,“一言为定。”
路瞻歌握上钱禠白的手,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那我先回去准备晚上的饭菜?等你下班了直接过去就好了。”
“好,那我们一会儿见。”
路瞻歌送走钱禠白,又重新坐回办公桌前。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夏安也的消息。
“乖,我想你。”
“你有没有好好吃早餐?”
“工作不要太忙了呀!(卖萌)”
“刚刚又被我姐教育了一顿(到哥廷根也逃不掉被教育的命运)。”
“乖,我想你还有儿子。我先睡一会儿,晚安。”
路瞻歌不自觉地扬起微笑,夏安也总说她碎碎念,难道她自己不是话痨吗?关掉夏安也的消息,路瞻歌猛然想起自己还面临着一件相当棘手的事情。
真不知道钱禠白和丁悠仁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,不过无论什么药都得去看看才能知道是不是?逃避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。宁交友不结敌,何况原本就是朋友。
路瞻歌给宋晏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今晚晚点回去。然后提前离开知非工作室,到目夏书屋拿了几样丁悠仁爱吃的糕点,开着车子到了钱禠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