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瞻歌看着夏安也忧心匆匆的样子,转头亲在她的脸上,“古医生医术精湛,所以没什么感觉。”
“那你们白天说打麻醉的时候很疼。”夏安也瓮声瓮气地讲。
路瞻歌一愣,几个人的闲聊,没想到这个小家伙还听进心里去了。“我被打折胳膊的时候都一声儿没吭,打麻醉的疼对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
“你还挺骄傲的是不是?!”夏安也真是拿路瞻歌一点办法都没有,为什么所有伤痛都可以在她这里一笑而过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路瞻歌转过身,推着夏安也走到浴缸边,“夏老师,水放好了。”
(你已经是个大人了,应该会自己脑补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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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安也坐在房门口的台阶上,看着已经荒芜的小花园,思绪早就已经从哥廷根飘到北京。
“小也?”吴握愚走到夏安也身边,“这么冷的天儿,在这儿坐着想什么呢?”
“想瞻歌呢!”
“憨!”
夏安也看看吴握愚,她才没有吴握愚憨,“你有和我姐分居两地很长时间吗?”
“你先进屋来,你这再折腾感冒了,你姐该怨我了。”
夏安也跟着吴握愚回到客厅,倒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。
“瞻歌喜欢和咖啡。”
“你这两句话不离路瞻歌,瞻歌得打多少喷嚏。”吴握愚不客气地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