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瞻歌轻抚夏安也的脸,“小也,我们的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。”
夏安也握住路瞻歌的手,摸摸她的手背,“我一直想问你,为什么你这里多了一个痣?”
路瞻歌收回手,右手轻轻摸着左手背上的痣,“是我任性拔掉手上的针,才留下的印记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都过去了,我们再不出发就该迟到了。”路瞻歌打断夏安也的话,她不想因为过去的事情让夏安也不快乐。
“嗯!”夏安也只声答应,没有再多问,安安静静地发动车子。
她怎么会忘记,在她们分别的那天,路瞻歌为了让自己死心,故意和自己争吵,甚至不管不顾地拔了手上的针。夏安也甚至还记得那天从路瞻歌的指尖上滴下血滴。
“今天看见冯老师了?”路瞻歌主动转移了话题。
“嗯!冯老师离婚了。”
路瞻歌半开玩笑地讲:“你看异性恋的感情多脆弱。”
“是啊,二十年的感情,却因为男人的自以为是而告终。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,却反过来怨冯老师不能生孩子。”
路瞻歌耸耸肩,“让男人承认自己错了都是一件及其困难的事情,更何况让他们承认自己不行,那是一件多么没有尊严的事情。”
“是啊,对于有些男人来讲,面子就是一切。”
“我们这么讲话,又会被人说是在挑拨性别对立了。”路瞻歌调整了一下坐姿,舒舒服服地坐在座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