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,因为国内哲学的分科,尤其是将马克思主义直接从哲学系里划出来,导致学生们知识的断裂,你想补一补也好。不过,你从前是研究毛部分的,就这样放下金饭碗,转向冷板凳,甘心吗?”
“其实,我这些日子在哥廷根,发现原来从一开始,我就是背道而驰的,可笑的是还一直沾沾自喜。”
冯卿澜看着夏安也,语重心长地讲:“做学问,无论什么时候醒悟,都是回头是岸。”
夏安也陪着冯卿澜聊了一会儿,两个人就离开目夏书屋,没想到在门口正好遇见袁桐尘。
“哟,夏老师,别来无恙啊?!”
“袁医生好久不见。”夏安也下意识地挺直背,不知道怎么,她总觉得袁桐尘对她阴阳怪气的。
“怎么?夏老师身后的这位小姐,不介绍给我认识一下?”袁桐尘仔细观察着夏安也和冯卿澜,不过是同事关系罢了。
“这位是k大的冯卿澜冯教授,冯老师,这位是袁桐尘,是一位拥有心理诊所的心理医生。”
袁桐尘主动递上名片,“如果你需要找人聊聊,我可以提供更专业的帮助。”
冯卿澜礼貌地接过名片,“谢谢。”
夏安也看时间差不多便与冯卿澜和袁桐尘告辞,准时来到路瞻歌的办公室。
正在看文件的路瞻歌抬头看了看表,“夏老师准时啊!”
夏安也笑着走到路瞻歌的身后,趴在她的椅背上,厚着脸皮问:“想我了没?”
路瞻歌回头看看夏安也,一脸贱兮兮的样子让她束手无策。只能轻哼一声,装作不在乎的样子,“你要是不出现,我还以为你在遥远的哥廷根。”
碰了钉子的夏安也撇撇嘴,“刀子嘴,豆腐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