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夏安也是想在德国再读一个博士?那她们至少还要分开4年的时间。
“但是,我想回来读,j大或者k大都可以,读一个西方哲学的博士。”
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,路瞻歌亲了亲夏安也,“可以啊,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。”
“我发现,由于国内对马克思主义的研究完全与西方的哲学发展割裂,甚至完全忽视了马克思是德国人,忽视了西方哲学他的影响,简单来说,我们研究的马克思与真正的马克思还有一定的距离。而我想研究的是真正的马克思,而不是马克思的思想在政治上的应用。”
“那是不是对真正的马克思研究,国外的环境要更自由一些。”
“各有各的束缚,再说我一天都不想离开你!”夏安也恨不得马上结束交流项目,回国来天天和路瞻歌腻歪在一起,可是又怕路瞻歌说自己没出息,于是言之凿凿地讲:“还有翾翊和睿朗慢慢长大,越来越顽皮,你一个人带两个淘气鬼,还要上班和上课,我可舍不得。”
“嗯……我觉得你要想好了,这件事情关乎你以后的事业发展,先不急着下决定,你这几天可以忙里偷闲请教一下你们专业里的其他老师,看看他们有什么建议。”
“你好像不想我在你身边啊?”夏安也的语气里透着失落。
谁想到话音刚落,耳朵就再次遭遇路瞻歌的毒手。
“你瞎说什么呢!我恨不得把你做成钥匙吊坠,这样我就可以走到哪里把你带到哪里了!”
“哎哎哎……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”从路瞻歌的手里解救下自己的耳朵,手忙脚乱地把她搂进怀里:
“听你的,都听你的,我明天就去问。”
“哼!”路瞻歌傲娇地轻哼,“你爱怎样就怎样。”
“嗯?”夏安也看到路瞻歌傲娇的样子,贱兮兮地凑到她耳边,“我们好像还没有在你的办公室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