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瞻歌心头一紧,杜乔这家伙不会嘴这么不严吧?
“啊,杜老师虽然没有明说,但我一琢磨,恐怕路教授遇到了些许困难,所以特地来看一看。”
“多谢张老板关心,我确实遇上些麻烦,但是还是可以解决的。”
“是吗?我刚刚透过玻璃,看到宋团长也来了,恐怕不是个小麻烦吧!”张松野不紧不慢地讲。
路瞻歌怎么突然有种“虎落平阳被犬欺”的感觉?
“倒不如我们都再坦诚一点。”张松野收起手中的折扇,沉吟了一会儿,然后才慢悠悠地讲:“其实,我和赫尼在一起很多年了。”
这真是一个即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事情。
“路教授见多识广,也不必意外不是吗?”
“追求自己的幸福,是每个人的权利。”
“小尼一直想要个孩子,他固执地觉得他有义务把自己的基因传下去。我也知道,几个月前你们发生了一场不那么愉快的谈话。在那之后,我也和他吵了一架,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。”张松野聊起陆赫尼,温柔充满双眼。
“所以,我是来和你道歉的,为他对你的冒犯,和你道歉。如果你还原谅他的话,就把这个收下。”张松野从衣兜里拿出银行卡,递到路瞻歌面前。
路瞻歌看着张松野,突然想起来夏安也对他的形容“翩翩佳公子”,陆赫尼这小子还真有福气。
“没想到张老板还惦记着这件事情,我和大陆十几年的交情,怎么会在意这些。所以,这钱我也就不收了。”
张松野的嘴角勾着笑,“路教授觉得我们唱戏的没钱是不是?那我就不瞒你了,我们唱戏的是没钱,但我在来的路上有和小尼讲这件事情,他说他今天之内就会将钱打到这张卡上,虽说是杯水车薪,但也总比没有的好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