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落雪收下红包,“谢谢路老师。”
林落雪刚出门,路瞻歌再次调低空调的温度。看了看时间,不知道夏安也那个小懒虫起床了没有。她们在一起的时候,夏安也总是晚起的那个,有的时候夏安也会打着哈欠到纸箱里抽一张纸条,眼睛半闭半睁地坐在琴凳上,等着自己为她演奏今天的曲子。
思念夏安也似乎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,想念她的笑,想念她的拥抱,想念她直挺挺的背,甚至想念她那软绵绵的小肚腩。路瞻歌低头看看自己手上的戒指,摩挲着上面的“长乐未央长毋相忘”。
“小黑,我要是好了,我就去找你。到那时候你不要怨我好不好?”
泪滴到右手手背,正巧落在那颗新出现的痣上。路瞻歌摘下眼镜擦了擦眼泪,“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啊!”
路瞻歌自嘲地笑笑,痴心妄想罢了。
轻车熟路地补了个妆,路瞻歌顶着大太阳,徒步来到目夏书屋。一进门就看见林尚思正在和乐高争论着什么,两个人都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。
“你们两个,干什么呢?”路瞻歌走过去,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路老师。”
“路老师。”
“说说吧,什么事儿啊,能让你们两个争得面红耳赤。”路瞻歌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个人,幸亏早到一会儿,要不然又得放了老太太的鸽子了。
“我就想和她讨教几招嘛!她不肯教我还挺冲!”林尚思努努嘴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不过路瞻歌怎么觉得这小孩儿是故意和乐高搭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