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不信任我?”夏安也再次反问。
“我只相信我自己。走吧,我们不是说好的,即使是分开,也要体面。”
一股闷气涌上心头,大脑一片空白的夏安也转身冲出病房。宋晏叹了口气,转身对夏磊和林萱说“我想我们都需要静一静,您二位也请回吧!”
路瞻歌倒在床上,任由宋晏帮她擦了脸,护士过来重新为她打针。原来她以为的同床共枕是同床异梦,是不是今天死了的是她,夏安也根本不会难过。
“妈,死怎么那么难啊!”
宋晏咬着牙,硬生生地憋回眼泪,摸了摸路瞻歌的头,“孩子,活着才难。”
今天中午路瞻歌回到家,神色如常,只是说自己想再睡一会儿,就进了卧室。直到下午潭乐谷给路德打来电话,询问为什么路瞻歌没有赴约,也不接电话。这时候宋晏才进了路瞻歌的卧室,发现她吃了大剂量的安眠药。路德和宋晏手忙脚乱地把路瞻歌送到医院,总算是又抢回一条命来。
“小鲁,你只是病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病不是会好转的吗?”就算是病好了,夏安也也不会回来了,就算夏安也回来了,她们也不会回到过去了。
“会的,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安眠药的作用又让路瞻歌沉沉睡去,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以后,坐在床边的不是夏安也,不是宋晏,而是杜乔。